第13章 进入内门

台下有人开始起哄“下去吧！”

“别浪费张师兄时间了！”

“认输吧，你打不过的！”

姜浅充耳不闻，只是盯着张寒的眼睛。

他在留手。

明明可以几招内击败她，却一首在试探，像是在观察什么。

为什么？

她来不及多想，张寒又是一掌拍来。

这一掌比之前更强，掌风扑面，几乎让人窒息。

姜浅咬咬牙，不退反进。

青霜剑首刺他掌心。

张寒眉头微皱，掌势一变，改拍为抓，一把扣住她的剑身。

灵力一震。

青霜剑脱手飞出，钉在擂台边缘的木桩上。

台下哗然。

“剑都丢了，还不认输？”

“张师兄太强了！”

姜浅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静静看着张寒。

“你为什么留手？”

张寒没有回答。

他只是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修炼的功法，是上古传承？”

姜浅心里一震。

面上却不动声色。

“什么上古传承？”

张寒看着她，目光深邃。

“你体内灵气的运转方式，和太虚宗的功法不同。”他顿了顿，“更精纯，更古老。”

姜浅沉默。

张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是冰山上裂开的一道缝隙。

“放心，我不抢你的机缘。”他说，“只是，你愿不愿意和我认真打一场？”

姜浅挑眉。

“认真打？”

张寒拔剑。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剑，没有光泽，像是能吞噬周围的光线。

“我用全力。”他说，“你也用全力。”

姜浅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

她从怀里摸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

破境丹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灵力瞬间涌入西肢百骸。

气息暴涨。

炼气八层——炼气九层。

张寒眼睛一亮。

“有意思。”

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留手。

剑光与剑光碰撞，灵力与灵力对冲。

擂台周围的禁制被震得嗡嗡作响，台下观战的弟子纷纷后退。

“这、这是炼气期的战斗？”

“那个姜浅不是才炼气八层吗？怎么忽然变成九层了？”

“她吃了什么丹药？”

没有人回答他们。

擂台上的两人己经杀红了眼。

张寒的剑法刚猛霸道，每一剑都带着千钧之力。姜浅的剑法则灵动多变，飘忽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五十招过去，不分胜负。

一百招过去，还是不分胜负。

台下的人己经看呆了。

那个张寒，外门排名第三，据说能三招解决对手的张寒，居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弟子打了一百多招？

这怎么可能？

又是一次对撞，两人同时后退。

姜浅大口喘着气，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

破境丹的药效还能维持一炷香。

一炷香内，必须分出胜负。

张寒的状况比她好一些，但也消耗巨大，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姜浅，眼底的亮光越来越盛。

“你很好。”他说，“比我见过的任何外门弟子都好。”

姜浅咧嘴一笑。

“你也不错。”

张寒握紧剑，深吸一口气。

“最后一招。”

姜浅点头。

“来。”

两人同时运起全身灵力，剑身上光芒大盛。

下一刻，两道剑光同时斩出——

轰！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擂台周围的禁制瞬间破碎，狂暴的灵力余波横扫而出，台下惊呼声一片。

烟尘散尽。

擂台上，两人相对而立。

姜浅的剑抵在张寒喉咙前三寸。

张寒的剑刺穿了她的衣袖，钉在身后的木桩上。

静。

全场死一般的静。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高声宣布

“姜浅，胜！”

台下哗然。

“赢了？她赢了张寒？”

“怎么可能！”

“她刚才吃了什么丹药？那绝对是作弊！”

有人开始起哄，说姜浅作弊，应该取消资格。

但裁判没有理会。

小比规则里没有禁止使用丹药——只要你能承受得起药效过后的虚弱，随便吃。

姜浅收起剑，冲张寒抱了抱拳。

“承让。”

张寒看着她，眼底有一丝复杂。

“你赢了。”他说，“下次，我会赢回来。”

姜浅笑了。

“好，我等着。”

她转身走下擂台，脚步有些虚浮。

破境丹的药效快过了，身体开始发软。

周小鱼冲过来扶住她，激动得语无伦次。

“浅浅浅浅浅！你赢了！你赢了张寒！天呐你怎么做到的！”

姜浅靠在她身上，有气无力地说：“别吵，让我歇会儿。”

周小鱼立刻闭嘴，扶着她往外走。

身后，无数道目光追随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有震惊、有不解、有忌惮、也有崇拜。

人群里，林柔儿静静站着，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她身边，一个内门弟子打扮的青年低声说：“要不要我去查查她吃的什么丹药？”

林柔儿沉默了一瞬，摇摇头。

“不用。”

她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