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都城内,张灯结彩,一片欢腾。
街道两旁酒旗招展,百姓扶老携幼,脸上皆是轻松笑意。街头巷尾,议论纷纷,皆言广陵王萧靖淮迎娶云栖贵女,两国自此休战议和,再无烽烟战火,天下终得太平。
人人都道这是一场皆大欢喜的和亲,是两国之幸,百姓之福。
唯有深宫王府之中,藏着无人知晓的执念与暗流。
广陵王府,西侧院落。
雕梁画栋,曲径通幽,亭台楼阁皆按最高规制修缮,陈设精致,一应俱全,处处透着用心,却也透着一股无形的禁锢。
萧靖淮负手立于主殿窗前,玄色常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孤绝。他目光沉沉,越过重重宫墙,遥遥望向南方云栖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轻轻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
玉佩质地细腻,正面简洁地刻着一个遒劲的“昭”字,一笔一画,皆是他亲手所镌。这是当年南宫沅昭在边境行宫决然离去时,遗落的唯一物件。
这枚玉佩被他贴身收藏,日夜,早己被体温焐得温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反复提醒他,那个女人的背叛与逃离,以及他深入骨髓的、无法释怀的执念。
“王爷。”
朔风轻步入内,躬身行礼禀报:“云栖那边己全数应允,和亲之事敲定,南宫姑娘不日便会抵达京城。属下己按您的吩咐,将西侧院落彻底收拾妥当,殿内陈设、仆从安排,皆按正妃规制筹备,只待王妃入府。”
萧靖淮指尖微顿,眸底闪过一丝极淡、极快的波澜,快得让人无法捕捉,语气却依旧冷沉如冰,听不出半分情绪:“知道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
从行宫那夜,她决然转身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终将以这种最霸道、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将她重新绑回身边,锁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王爷,”朔风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低声进言,“您当真……要娶南宫姑娘?您就不怕,她此来,是另一场算计?”
萧靖淮缓缓转身,墨眸深邃如寒潭,里面翻涌着偏执、笃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算计?”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本王不怕。”
“她若真心待我,放下过往,安分守己,”他语气微缓,却依旧带着帝王般的决断,“本王便许她一世荣宠,尊她为妃,护她周全,让她在这北辰王府,安度一生。”话音一转,他语气微顿,带着几分狠绝,“她若心怀鬼胎,依旧想着逃离,或是为云栖图谋不轨——”
萧靖淮眸色一沉,指尖攥紧玉佩,指节泛白,字字如冰,砸在寂静的殿内:
“本王便锁她一生。折断她的羽翼,困她于这深宫王府,让她永远也逃不出本王的掌心。”
烛火摇曳,映着他孤绝的身影。
这场以和亲为名的纠缠,才刚刚开始。
他以为锁住了她的人,便能留住她的心,却不知,他锁住的,不过是一场更深的爱恨痴缠,与一个无人知晓的惊天秘密
烛火摇曳,映着他孤绝冷硬的身影,也映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偏执与占有。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伴随着仆从通传:“王爷,叶大夫来了。”
萧靖淮眸色微敛,紧绷的下颌线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一身月白长衫的叶晏修缓步走入,身姿清逸,面容温润,眉眼间带着医者独有的沉静与温和。他手中提着药箱,步履从容,周身无半分官场戾气,唯有一股清雅书卷气。
无需多礼,叶晏修径首走到案前,将药箱放下,语气熟稔,带着挚友间的随意与关切:“又在这儿对着南方发呆?我就知道,那和亲的消息一敲定,你这旧疾怕是又要犯了。”
萧靖淮瞥他一眼,收回目光,语气也松快了些许,少了几分对下属的冷硬,多了几分老友间的自在:“少来揣测本王。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放心不下你。”叶晏修打开药箱,取出脉枕,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指尖搭在脉上,眉头微蹙,“你看,心火过旺,郁结难舒,再这么耗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诊脉的动作认真,语气却带着几分调侃:“不过也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终于要被你‘请’进王府了,换谁都得心绪不宁。”
萧靖淮抽回手,指尖再次
以上为《淮水昭昭》第 27 章 第27章 困于一念 全文。玄幻051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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