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炼气三层

突破炼气二层后，日子又回到了原本的节奏。

每天清晨起身去灵田忙活，收工后坐在田埂上晒太阳，下午包好瓜子出摊，卖完回柴房修炼，结束便倒头睡觉。

日子和之前没两样，唯一的不同，是丹田里的灵力更充盈，干活力气大了不少，走路也更轻快了。

赵铁牛先发现了他的变化，不是看出了修为突破，是察觉到他整个人的状态松快了不少。

这天他蹲在柴房门口磨斧头，抬头瞥了眼坐在一旁晒着太阳择菜的林尘，随口问：“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

林尘想了想，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总在笑？”

林尘愣了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竟没察觉自己嘴角带着笑意，炼气二层，依旧是宗门底层的底层，可心里却格外踏实。

就像爬山，一步步爬了百十来步，回头看，虽说山顶依旧遥不可及，可终究不是停在原地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林尘的日子陷入了近乎机械的重复。

每日到账的一缕岁月精气，他原本想拆成两半，半缕用来修炼，半缕攒起来以备突破，可系统的最小使用单位是一缕，无法拆分。

他便改了规矩，单日修炼，双日攒精气，单日耗一缕精气修炼，修为进度涨1%，双日分毫不动，把精气存起来。

这样一来，两天能涨1%的进度，同时攒下一缕精气，慢是慢了些，胜在稳妥。

练气二层从0%到圆满，需要一百天的苦修，突破到三层又要额外消耗十缕精气，算下来总共要一百一十天，和练气一层时耗时相差无几，林尘一点都不急，日子还长，稳比快重要。

灵田里的灵蔬早己不用他多费心，种植周期稳得像定好的时计，每天成熟十一株，雷打不动。

周虎彻底不再露面，交菜处的管事也熟了他，每次见他拎着篮子过来，只点头点个数，记好账便挥手让他离开，半分刁难都没有。

卖瓜子的生意遇上了竞争，外门新来个杂役，也摆起摊子卖零嘴，定价足足比林尘便宜了一半。

林尘特意去看了眼，那人卖的全是陈货，瓜子发了霉，花生也是去年的陈货，根本没法比。

林尘没降价，也没去找那人的麻烦，只是在每包瓜子里多添了几颗花生，分量比原先多了两成，不过半个月，那人的摊子就撑不下去，收了摊。

事后赵铁牛凑过来问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林尘一边包瓜子，一边淡淡道：“做生意不是比谁卖得便宜，是比谁能让买的人觉得值。”

方文的药材终于迎来了采收，第一批药材卖了三十二块灵石，拿到灵石的那一刻，方文的手都在抖。

他按着之前的约定，请林尘和赵铁牛吃了顿饭，白面馒头管够，一碟油亮的咸菜，还额外加了一锅肉汤。

汤里飘着几片薄薄的肉，方文说，是他特意用灵石跟山下屠户换的。

那顿饭，赵铁牛连喝了三碗汤，林尘喝了两碗，三个人就坐在柴房门口，捧着粗瓷碗，谁都没多说话。

月色很亮，把地面铺得一片莹白，连碗里的肉汤都泛着细碎的光。

吃完饭，方文从怀里摸出两块灵石，双手递到林尘面前，声音带着点局促：“还你的。”

林尘看了眼灵石，没接，只问：“你不是说要攒钱买突破用的丹药？”

“可以慢慢攒。”

林尘抬手把灵石推了回去，语气平淡：“你先用着，我不缺这点。”

方文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眼眶有点红，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林尘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转身回柴房睡觉了。

赵铁牛跟着进来，一屁股坐在稻草堆上，压低声音道：“你对兄弟是真仗义。”

林尘把被子拉到脖子处，闭着眼道：“不是仗义，是懒得跟他客气。”

赵铁牛低笑出声：“俺也是。”

这三个月里，后山的那个东西又来了两次，都是深夜，站在柴房门外，叫林尘的名字。

声音一次比一次轻，一次比一次短，第一次叫了三声，第二次只唤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林尘没开门，也没应声，就躺在稻草堆上，闭着眼装睡 那东西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走了，脚步声越来越远，彻底消失在深夜的黑暗里。

林尘不知道它为什么来得越来越少，或许是知道叫不开门，或许是在筹谋别的法子，又或许是找到了新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