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全都要

林尘倒下的那一刻，苏小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跪在他身边，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他紧闭的眼睛，看着他嘴角未干的血迹。

“林尘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在颤抖。

没有回应。

慕容复也冲过来，蹲在旁边，伸手探了探林尘的鼻息。

“还活着。”他松了口气。

苏小小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他怎么会昏过去？他以前从来不会昏过去的。”

慕容复沉默了一息。

“打了那么多场，铁打的人也撑不住。他需要休息。”

苏小小低下头，看着林尘的脸。

她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血。

“林尘哥哥，你睡吧。我守着你。”

……

夜深了。

月光洒在密林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小小坐在林尘身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那是守阁人留给她的。她的眼睛一首盯着周围，不敢有丝毫放松。

慕容复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也没有睡。

他忽然开口。

“苏小小。”

苏小小转头看他。

慕容复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说，林尘到底是什么人？”

苏小小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慕容复苦笑了一下。

“我是说，他明明只是个杂役出身，为什么会这么强？强得不像人。”

苏小小沉默了几息。

然后她说。

“他是林尘哥哥。”

慕容复愣住了。

苏小小继续说。

“不管他有多强，他都是我林尘哥哥。他会给我馒头吃，会保护我，会帮我挡住那些坏人。这就够了。”

慕容复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笑了。

“你说得对。”

他站起来，走到苏小小身边，也在旁边坐下。

“我陪你守着。”

苏小小看着他，有些意外。

慕容复没有看她，只是盯着远处的黑暗。

“我也欠他的。”

……

天快亮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林尘的眉头动了动。

然后他睁开眼睛。

第一眼看见的，是苏小小那张凑得很近的脸。

她靠在他身边，睡着了。

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

林尘没有动。

他就那么躺着，看着她的脸。

慕容复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醒了？”

林尘转头。

慕容复靠在不远处的树上，一脸疲惫，但眼睛亮着。

“她守了你一夜。死活不肯睡。”

林尘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

苏小小被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林尘坐起来，愣了一下。

然后她扑进他怀里。

“林尘哥哥！”

林尘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没事。”

苏小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哭得很小声，怕被人听见。

慕容复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

过了一会儿，苏小小止住了哭。

她从林尘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林尘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林尘活动了一下手臂。

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还在涌动。

幽蓝色的火焰，幽蓝色的寒雾，还有那道灰色的光芒。

三股力量，在他体内共存。

“系统，”他在心中问，“我昏迷了多久？”

“一夜。”

“现在什么情况？”

系统沉默了一息。

“你体内有三股力量：烈焰焚天诀、寒冰掌、冰火魔功。它们本来互相冲突，但你昏迷的时候，它们自动达成了平衡。”

林尘眉头微动。

“自动？”

“对。因为你有‘那个东西’。”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你体内的剑意种子，把三股力量都吸收了。”

林尘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心念一动。

左手浮现幽蓝色火焰。

右手浮现幽蓝色寒雾。

心念再动。

灰色光芒从掌心涌出。

三股力量，同时存在。

“你现在可以同时使用它们。”系统说，“而且，你可以随时切换。”

林尘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问。

“如果我想融合它们呢？”

系统也沉默了。

良久，它说。

“你确定？”

林尘点点头。

“我确定。”

系统笑了。

“好，那我就教你。”

……

一个时辰后。

林尘站起来。

苏小小和慕容复都看着他。

他们感觉到，林尘的气息变了。

不是变强。

是变得更加……平衡。

就像一座山，一条河，一片天。

自然而然。

林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三股力量，在他体内完美融合。

他现在能随时使用其中任何一种。

也能同时使用三种。

“走吧。”他说。

三人继续北行。

走出密林，前方是一片开阔的平原。

平原尽头，是连绵的山脉。

翻过那座山脉，就是葬神渊。

走了没多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林尘停下脚步。

灵识中，有十几道气息。

很强。

都是元婴后期以上。

“出来吧。”他开口。

安静了几息。

然后，一群人从西面八方围了过来。

有穿灰袍的，有穿黑袍的，有穿血袍的。

慕容家的人，血影阁的人，还有几个不知名的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