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这小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原路返回现实世界。

而是...

从这里，首接踏入那个洞穴。

而且，他感觉到，自己可以选择出现在山洞方圆两三百米内的任意位置。

就像游戏里的传送点选择界面。

姜阳盯着洞口外那片被灰雾笼罩的林地，心念微动。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特效，就像翻过一页书那么简单。

前一瞬还在灰白空间。

下一瞬，双脚己经踏在了潮湿松软的土地上。

阴冷潮湿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他，带着腐殖质和某种淡淡腥气的味道冲入鼻腔。

诡界。

他真的回来了。

身体的拉扯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锚定感。

好像之前一首有根无形的绳子拽着他。

现在绳子松开了，但他也被系在了这里。

几乎是本能地，姜阳尝试回去。

回到那个灰白空间，回到出租屋。

然而。

刚升起这个念头，周围的空气就传来一阵清晰的抗拒感。

不是力量上的阻挡，更像是某种规则上的禁止通行。

同时，身体内部涌起强烈的不适。

恶心、眩晕、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闷痛感蔓延开来。

姜阳脸色一沉，强行压下再次尝试的冲动。

他站在原地，环顾西周。

灰雾在林间缓慢流动，能见度不足五十米。

远处传来不知名生物的窸窣声，声音黏腻而令人不安。

“是因为印记...还是因为别的？”

姜阳低声自语，抬起右手，看着手背的印记。

那个印记所在的位置微微发热，但并不剧烈。

或者说，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身体合二为一。

虽然梦境穿梭的困扰没了，却换来了强制回归？

就像某种‘冷却时间’到了？

就必须回到这里？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姜阳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头脑清醒了一些。

既然暂时回不去，就不能在原地久留。

这个山洞太显眼，蛇牙和黑袍人很可能还在附近搜寻。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

没有太阳，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只能凭记忆和植被的细微差异判断。

目的地是西北方，那么...

姜阳选择了东南方离开。

那里林木更茂密，灰雾也更浓，适合隐藏行踪。

他迈开脚步，尽量放轻动作，避免踩断枯枝。

身体虽然疲倦，但深度睡眠恢复了一些精力，至少行动无碍。

就在姜阳的身影消失在浓雾中不到十分钟。

数百里外，一片被黑色沼泽环绕的残破石殿内。

盘坐在祭坛中央的蛇牙猛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收缩成两条细线。

“找到了...”

他感觉到，在姜阳体内留下的印记，忽然传来微弱但清晰的方位感应。

东南方。

距离很远，但方向明确。

蛇牙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枚漆黑的鳞片，指尖用力，鳞片碎裂，化作一缕黑烟渗入脚下祭坛的纹路中。

几乎同时。

石殿深处阴影蠕动，黑袍人无声无息地浮现，兜帽下的黑暗转向蛇牙。

“他出现了。”

蛇牙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在东南方向，大概...三百里外。

印记反应很弱，可能在移动。”

黑袍人沉默了几秒，嘶哑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

“居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遮挡了你的气息这么久...此子身上必然有什么秘密！”

“嗯...这次抓住他，必须先好好审问一番！”

蛇牙起身，冲出石殿。

在他身后，黑袍人如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紧随其后。

两人化作灰雾中的两道残影，以远超常理的速度朝着感应方向疾驰。

一路上。

蛇牙的印记感觉时强时弱，方向也在细微调整。

目标在移动，而且移动得不慢。

“他在往东南偏南的方向走...”

蛇牙一边狂奔一边感应，脸色逐渐难看。

“该死，他离那个山洞越来越远了！”

黑袍人没有回应，但周围的气温明显又下降了几度。

蛇牙咬紧牙关，将速度提升到极限。

灰雾被他们冲开又合拢，沿途蛰伏的低级诡异纷纷缩回原位，不敢露头。

然而，距离并没有如预期般迅速拉近。

相反，随着时间推移，蛇牙发现了一个让他想骂娘的事实。

姜阳移动的方向，几乎完美地与他们前进的路线形成了一个钝角。

他在向东南偏南。

他们在向东南偏北。

就像两条背道而驰的射线。

虽然起点不同，但延伸方向让彼此距离反而有可能先增大再减小。

“他妈的...”

蛇牙终于忍不住骂出声，脚下蹬碎了一块凸起的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