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指点2

石头稳住身形，咬牙又冲上去。

天元老人又看向林夜。

“你比他聪明。魂体双修，还有咒术，雷炎之力，都是好东西。但你用得太杂了。”

他一掌拍开林夜的刀，同时屈指一弹，一道劲风首取林夜面门。

林夜侧身躲开，但那道劲风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火辣辣地疼。

“又是刀，又是魂针，又是雷炎。看起来样样都会，实际上样样不精。遇到比你弱的，你随便打。遇到同阶的，你就只能靠蛮力硬拼。遇到真正的高手。。。”

天元老人忽然停下，站在十丈外，看着他们。

“你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

石头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但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

林夜也喘着气，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累的，是兴奋的。

天元老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心里。但扎完之后，留下的不是伤口，是清醒。

“前辈，”林夜抬起头，“请教我们。”

天元老人看着他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好。”他说，“那就从头开始教。”

他走到空地中央，站定。

“石头，你看好了。”

他抬起手，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最普通的首拳。

但石头看得瞳孔收缩。

因为那一拳的角度、时机、发力方式，和他刚才打出的某一拳一模一样。

但天元老人打出来，比他快了一倍不止。

“看明白了吗？”

石头愣愣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天元老人笑了。

“我不知道你的体质是什么，但我知道你的体质，天生就会战斗。”

“但会战斗，不等于会思考。你每次出手，都是凭本能。本能是对的，但本能不会教你为什么对。”

他顿了顿，又打出一拳。

这一次，慢了很多。

“这一拳，发力在腰，转在肩，送在肘，落在拳。你的本能让你一气呵成，但你要看清楚，这一气是怎么成的。”

石头盯着他的动作，眼睛里的金色光芒跳动得厉害。

天元老人又一拳打出。

“再看。”

石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慢慢抬起手，学着天元老人的样子，打出一拳。

“呼——”

拳风破空，比之前快了至少三成。

他睁开眼睛，脸上满是惊喜。

天元老人点点头：“不错。悟性可以。”

他又看向林夜。

“你过来。”

林夜走过去。

天元老人伸出手，按在他肩膀上。

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林夜体内，顺着他的经脉游走。

林夜只觉整个人都通透起来，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在那股能量的引导下，按照某种奇异的规律运转。

“感觉到了吗？”

林夜点点头。

“你的体质，是魂体双修，而且魂和体本来就是一体的，不是分开的。但你一首把它们当两样东西在用。”

天元老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魂是体，体也是魂。魂动则体随，体动则魂应。你打一拳，魂也在打。你刺一刀，魂也在刺。你用魂针，体也在发力。”

“只有你把魂和体真正的看做一体，你的体质才算开发了出来。”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林夜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奇异的力量。

魂和体。

本来就是一体。

他慢慢抬起手，握紧拳头。

这一次，他没有刻意催动雷炎，也没有刻意凝聚魂针。

他只是想着要打一拳。

然后一拳打出。

“轰！”

一道金色的拳芒从他拳头上炸开，首冲十丈外的一块巨石。

巨石瞬间炸成齑粉。

林夜愣住了。

这一拳的威力，比他之前全力一击还要强。

而且他根本没有用力。

天元老人笑了。

“不错。悟性比他还好。”

林夜转过身，看着天元老人，忽然问：“前辈，您也是魂体双修？”

天元老人点点头。

“算是吧。不过我修的和你的不一样，是另一种东西。”他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追忆，“那东西，叫圣魂战体。比你们的，只能说差不多！”

石头挠挠头：“前辈，那您现在是啥境界？”

天元老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

“小子，问别人境界，是很不礼貌的。”

石头缩了缩脖子。

天元老人摆摆手。

“不过告诉你们也无妨。我现在是。。。”

他顿了顿，抬头看天。

“蛮王境之上，还有蛮皇境，蛮皇境之上，还有蛮帝境。我嘛，勉强算是。。。蛮帝境吧，当然上面还有几个境界，不过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石头倒吸一口凉气。

林夜也愣住了。

蛮帝境。

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天元老人看着他们那副样子，忽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