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相辅相成

他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内视。

胸口正中，那团金色火焰还在燃烧。火焰中央，那尊金色战猿盘腿而坐，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但林夜能感觉到，它不是真的睡着。

它好像也是在修炼。

而它修炼的时候，他身体里那些金色的光点也在流动，在变强。

他试着修炼《暴猿淬体法》。

刚运转功法，他就愣住了。

因为他的肉身，在疯狂地吸收天地元气。

那速度快得惊人，比之前吸收兽核能量快十倍不止。

更惊人的是，他的灵魂也在同步增长淬炼。

那尊金色战猿身上，有一条金色的丝线连接着他的眉心。当他修炼肉身的时候，那些天地元气被肉身吸收的同时，也有一部分顺着那条丝线，流进了他的眉心，滋养淬炼着他的灵魂之火。

他又试着修炼《暴猿巫典》。

同样。

他观想金色战猿的时候，眉心那团灵魂之火在燃烧，在壮大。而与此同时，也有一部分灵魂之力，顺着那条丝线，流进了胸口的金色战猿体内，滋养着他的肉身。

两者相辅相成，互相促进。

他终于明白那声音说的“修炼肉身，灵魂亦进；修炼灵魂，肉身亦强”是什么意思了。

他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连通器。

肉身和灵魂，通过那尊金色战猿连接在一起。修炼任何一边，另一边都会跟着进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修炼速度，是别人的两倍。

意味着他不需要在肉体和灵魂之间做选择，他可以两者兼得。

意味着他。。。很强。。。很强！

林夜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不过，我怎么感觉这玩意像是元婴呢？”

“不过谁家好人的元婴是个猴啊，就是它是齐天大圣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林夜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个念头驱逐出去。

窗外的天色己经微亮。

雪停了。

他站起身，推开门。

外面一片银装素裹，阳光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疼。

部落里己经有人开始活动了。

几个妇人蹲在屋前生火做饭，炊烟袅袅升起。几个裹着吼吼兽皮的孩子在雪地里打滚，笑声传得很远。

远处，石头正在空地上练拳。

一拳一拳，打得虎虎生风。

林夜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他朝石头走去。

石头看见他，停下来，抹了把汗：“夜！你起来了？”

“嗯。”

“昨晚睡得好不好？”

林夜想了想：“还行。”

石头上下打量他，忽然说道：“夜，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林夜一愣：“哪里不一样了？”

石头挠挠头，仔细看了半天，最后说：“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比以前。。。更。。。更那个了。”

林夜笑了：“跟哪个？”

石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更像个人物了。”

林夜忍不住笑出声。

石头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忽然问：“夜，你觉醒了吗？”

林夜点点头：“觉醒了。”

石头眼睛一亮：“真的？！那你是什么体质？”

林夜想了想，说：“战咒体。”

石头愣住了：“战咒体？那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林夜说，“但好像。。。挺厉害的。”

石头咧嘴一笑：“那肯定厉害。你本来就是最厉害的。”

“那个夜，要不咱们打一架吧。。。”

“我这每天练战技，我都快郁闷死了，族长和虎叔都不和我打，风他们就更不和我打了。”石头有些希冀的看着林夜。

这好不容易成图腾战士了，但石头感觉自己更憋屈了。

“你小子！手痒了是吧？”

“也行，正好检验一下咱们两个的实力。”

“不过不是现在，咱们先去看看阿公吧。”林夜笑着道。

两人一起朝阿公的木屋走去。

阿公己经起来了，正坐在门口晒太阳——虽然太阳刚出来，但今天难得没有风，晒着挺暖和。

听见脚步声，他微微侧头：“夜？石头？”

“阿公，是我们。”林夜走过去，在阿公身边坐下。

阿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你觉醒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林夜一愣：“阿公怎么知道？”

阿公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林夜看见，他那双蒙着白翳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你忘了，我虽然看不见，”阿公说，“但我有灵魂之眼。你身上的气息，和昨天不一样了。”

林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觉醒的过程说了一遍。

觉醒前的瓶颈，丹田里的金光，两尊金色战猿融合，战咒体的名字，血能咒杀，肉身为战，两者相辅相成……

阿公静静地听着。

听完之后，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长到石头都忍不住问：“阿公？你怎么不说话？”

阿公这才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