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混沌雷区

混沌海比凌烬想象的更加恐怖。灰色的虚空中，无数道闪电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电网，覆盖着整个空间。闪电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灰白色的，带着混沌能量的气息，每一道都有水桶那么粗，劈在虚空中的岩石上，岩石瞬间炸裂，化作齑粉。闪电与闪电之间，是翻涌的混沌风暴，风暴中夹杂着空间裂缝和虚空漩涡，稍有不慎就会被卷进去，尸骨无存。

凌烬站在混沌海边缘，深吸一口气，将小雪和小灰塞进怀里最安全的位置，用布条紧紧绑住。两只熊崽己经长大了不少，体型快到他腰了，但在他怀里还是缩成了两个毛球，小灰把脑袋埋进他腋下，小雪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别怕。”凌烬摸了摸它们的脑袋，然后踏入了混沌海。

第一步踏进去，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的混沌能量像无数只手在拉扯他的身体，试图将他撕碎。金丹境的护体灵力自动运转，金色的光罩在他体表形成，将混沌能量隔绝在外。但光罩在混沌能量的侵蚀下不断变薄，他需要持续输出灵力来维持。

他催动焚天步，赤金色的火焰在脚下炸开，推着他在虚空中飞行。五份传承同时发力，莲脉的生命之力滋养着身体，太阳真火的毁灭之力灼烧着周围的混沌能量，星辰之力的洞察之力感知着前方的闪电和风暴，破军战意的杀伐之力护住要害，擎天之力的防御之力撑住了护体光罩。

前方的虚空中，出现了一片灰白色的风暴带。风暴带中，无数道闪电在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每一道闪电都有水桶那么粗，带着混沌能量的气息，像一条条银白色的蛇在虚空中游走。这是第一片混沌雷区。

凌烬停下脚步，用星衍之力感知雷区中的安全间隙。星衍古祖的传承赋予了他洞察星辰轨迹的能力，也能用来洞察混沌雷区的闪电规律。在星衍之力的视野中，闪电不再随机，而是有规律地移动，像一张有节奏的网。网的网格大小不一，有的网格只有拳头大，有的有房子那么大。网格之间有一些安全间隙，虽然很窄，但足够一个人穿过。

他找准了一个安全间隙，冲了进去。

闪电在他身边炸开，灰白色的电弧擦过他的护体光罩，光罩剧烈闪烁，出现了裂纹。他加快速度，在安全间隙中穿行，左闪，右避，前进，停顿。每一次闪电都擦着他的身体劈过，最近的一次离他不到一尺，灰白色的电弧跳到了他的护体光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小雪和小灰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小灰的爪子在他衣服上抓出了好几个洞。

第一片雷区花了大约半个时辰才穿过去。当凌烬终于看到前方没有闪电的灰色虚空时，他的后背己经被冷汗湿透了。护体光罩碎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靠擎天之力的防御之力重新凝聚。他的灵力消耗了大半，丹田中的金丹旋转得慢了一些。

他找了一块漂浮的岩石，落在上面，大口喘气。小雪和小灰从他怀里跳出来，在岩石上转圈，小雪用鼻子嗅了嗅岩石的表面，打了个喷嚏，小灰蹲在岩石边缘，看着远处的闪电，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芒。

“休息一刻钟。”凌烬掏出水囊喝了几口水，递给小雪和小灰，两只熊崽舔了几口，又缩回他怀里。他从怀里掏出几块阳炎晶，吞下，补充灵力。

第二片雷区比第一片更密集。闪电不再是零散地落下，而是成片成片地落下，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灰白色的雷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在雷区中缓慢移动。网的网格大小不一，有的网格只有拳头大，有的有房子那么大。雷网每七息一个循环，从雷区的东侧移动到西侧，然后重置。

凌烬站在雷区边缘，等雷网移动。第一个循环，雷网从东到西，他观察安全间隙的位置。第二个循环，他确认了间隙的大小和持续时间。第三个循环，他动了。

焚天步在虚空中炸开，赤金色的火焰推着他冲向雷网的东北角。雷网正在移动，安全间隙在他前方约三十丈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半息的时间，他要飞行三十丈，穿过一个首径一丈的空洞。三十丈，半息。速度需要达到每秒六十丈，相当于每秒两百米。焚天步的最大速度是每秒一百五十米，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