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突破化神

她看了萧衍一眼。萧衍也在看场中，面无表情，但微微挑了挑眉。

姜浅没有多问。

那天晚上，姜浅和萧衍照例坐在瀑布边上。

两年多了，这己经成了他们的习惯。修炼之余，坐在这里看水流跌落，看雾气升腾，看淡金色的天空慢慢暗下去。不说话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偶尔说几句，都是些有的没的。

“今天君师兄和剑无心打的时候，你注意到了吗？”姜浅靠在萧衍肩上，声音轻轻的。

萧衍“嗯”了一声，“注意到了。”

“你觉得……”

“不知道。”萧衍打断她，“那是他们的事。”

姜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说得对。那是他们的事。”

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萧衍伸手揽住她的肩，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萧师兄。”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萧衍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可能是你第一次赢张寒的时候。”

姜浅抬头看他，“那么早？”

萧衍低头看她，眼底有淡淡的笑意，“不早了。那时候你己经在我的视线里待了很久。”

姜浅心跳漏了一拍，又靠回他肩上，把脸埋进他的衣领里。

“我也是。”她闷闷地说，“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

萧衍的手收紧了一些，把她揽得更紧。

瀑布的水声很大，但姜浅听得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说：我在，我在，我在。

时之墟的第三年，姜浅成功突破到元婴后期。

突破那天，她坐在瀑布边上的青石上，体内五色灵力涌动，丹田中的元婴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五官也更加清晰。她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萧衍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感觉如何？”

姜浅握了握拳，“很强。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你呢？什么时候突破？”

萧衍想了想，“快了。就差一层窗户纸。”

“那我们一起。”姜浅笑了，“你突破的时候，我替你护法。”

萧衍点头，“好。”

半个月后，萧衍突破到元婴巅峰。

那天夜里，姜浅守在他洞府外面，听着里面传来的灵力波动。波动越来越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然后猛地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洞府门打开，萧衍走出来。他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姜浅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变了。更加沉稳，更加内敛，像是一柄被收入鞘中的剑，虽然看不见锋芒，但你知道它有多锋利。

“恭喜。”她笑了。

萧衍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姜浅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很快，不像平时那么沉稳。

“怎么了？”她轻声问。

萧衍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低的，“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

姜浅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那就抱吧。想抱多久抱多久。”

两人在月光下站了很久，谁也没有说话。

远处，剑无心靠在石头上，看着这一幕，长长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个这样的？”

君无尘坐在他旁边，闻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手里握着剑，拇指轻轻着剑柄，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剑无心转头看他，“君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君无尘收回目光，“说什么？”

剑无心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有点孤单。”

君无尘沉默了一会儿，“那就修炼。修炼起来就不孤单了。”

剑无心苦着脸，“你这话说得也太没情调了。”

君无尘没有接话，站起身，朝自己的洞府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剑无心。”

“嗯？”

“明天切磋，我不会让你。”

剑无心一愣，随即笑了，“好啊！谁怕谁！”

君无尘没有回头，但他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很轻，很淡，像是月光下水面的一圈涟漪。

五人的修炼进入了新的阶段。

姜浅开始冲击元婴巅峰。她在瀑布边上的青石上盘膝而坐，五色灵力在体内运转，丹田中的元婴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五官也更加清晰。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像河水一样，有时平缓，有时湍急。萧衍在不远处替她护法，手里握着剑，目光却一首落在她身上。

突破元婴巅峰那天，是个没有云的“日子”——时之墟没有太阳，但天空会随着时间变化明暗。那天光线格外柔和，姜浅身上的五色灵力忽然暴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破裂，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新生。她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整座山谷的灵气都跟着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