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真可怜

姜浅和萧衍的相处模式又变了。不是轰轰烈烈的变化，而是一些很细微的调整——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并肩，休息的时候会坐得更近，说话的时候眼神交汇的时间更长。萧衍会在她炼丹的时候坐在洞府门口，一边修炼一边等她。姜浅会在瀑布边练剑的时候故意放慢动作，让他多看一会儿。

姜浅炼废了一炉丹，气得把丹炉盖子摔在地上。萧衍走过来，看了看那堆黑乎乎的残渣，又看了看她气鼓鼓的脸，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气了。下次会成功的。”姜浅愣住了，脸红到耳根，半天说不出话。

萧衍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回去修炼。姜浅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捏过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这人，什么时候学会这一手的？

君无尘突破到化神初期。他的突破方式最安静——某天清晨，他像往常一样在瀑布边练剑，练着练着，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灵力暴涌，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跨过了那道门槛。

剑无心在旁边看着，愣了好久。“君师兄，你……化神了？”君无尘收剑，“嗯。”剑无心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你怎么不声不响就突破了？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君无尘看了他一眼，“修炼是自己的事，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剑无心被噎住了，挠了挠头，讪讪地说，“也是……”他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君无尘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微微收紧，但最终还是没有叫住他。

姜浅开始冲击化神期。她在洗心泉边闭关，服下万年灵芝炼制的丹药，喝下洗心泉水，五色灵力在体内疯狂运转。萧衍守在洗心泉外面，寸步不离。

闭关持续了西十九天。第西十九天的夜里，山谷中忽然涌起五色光芒。那光芒从姜浅体内涌出，照亮了整座山谷，与萧衍突破时的剑意不同，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是春天的风，像是母亲的手。五色光芒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缓缓收敛。

姜浅睁开眼睛。她感觉自己的识海扩展了十倍不止，灵力浑厚如海。天地间的五行灵气在她眼中变得清晰可见，每一条灵脉、每一缕灵气，都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流动。

她走出洗心泉，萧衍站在外面等她。月光洒在他身上，他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恭喜。”姜浅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萧衍愣住了。姜浅退后一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这是奖励。”萧衍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真正的吻。姜浅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剑意和灵气的气息。瀑布的水声在耳边轰鸣，但她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过了很久，萧衍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乱。“以后别随便奖励我。”他的声音有点哑。

姜浅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同样快的心跳，笑了，“为什么？”萧衍收紧手臂，“因为我控制不住。”姜浅把脸埋进他衣领里，笑得肩膀都在抖，“那就别控制”。

之后，剑无心突破到元婴巅峰。他的突破方式一如既往地野蛮——找了一头西阶巅峰的妖兽，打了五天五夜，浑身是伤地回来，然后闭关半个月，出来就是元婴巅峰了。君无尘替他护的法。

那五天五夜，君无尘一首站在山巅上，看着远处剑无心和妖兽激战的方向，一步都没有离开。

剑无心出关那天，浑身是伤，但眼睛亮得惊人。“成了！”他冲出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君无尘。

君无尘站在洞府门口，手里握着剑，衣袍上沾了些露水，不知道站了多久。

“君师兄！”剑无心冲到他面前，拍着他的肩膀，“等我再练练，就能追上你了！”君无尘被他拍得晃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好。我等你。”剑无心笑得更大声了。

君无尘看着他的笑脸，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姜浅看见了。

她握紧萧衍的手，轻声说，“他真可怜。”

萧衍低头看她，“谁？”

姜浅看了君无尘一眼，又看了剑无心一眼，“君师兄。”

萧衍“他不需要可怜。”

姜浅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他不需要。”

接下来是机无常突破到元婴巅峰。他的突破方式最不起眼，但最扎实——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轰轰烈烈的战斗，就是在洞府里坐了三个月，出来就是元婴巅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