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必定要手刃了天帝

两人走至轿辇旁，月清己经差人在旁边的白玉石桌上放了满满登登的早膳。

窝窝肚子十分合时宜的咕噜噜叫了一下。

“小殿下，吃完再走吧。”月清边笑边道。

窝窝腼腆的扭了扭小身子，乖乖坐在小椅子上，看着月清给她布置吃食。

月清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淡淡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瓣。她的手很凉，每次碰到窝窝的都带着一股清清爽爽的凉意。

窝窝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月清抱着她的时候，她闻到月清身上淡淡的体香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奶香。

当时她没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味道太特殊了。

“长老姐姐，”窝窝突然开口，“你最近有没有想吐的感觉？”

月清愣了愣，手上动作一顿：“小殿下怎么知道？”

窝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窝窝就是随便问问。”

月清想了想，如实回答道：“是有些恶心，许是这几日操持祭月仪式太累了。”

她笑了笑，没有放在心上，“不打紧的，小殿下快用早膳吧。”

窝窝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月族的一切都是万年前的记忆重复。这些月族人不是真实活着的，他们只是执念凝成的虚影。

可执念……能怀孕吗？

窝窝不再吃了，放下粥碗：“长老姐姐，窝窝去找西位仙尊伯伯来吃饭！”

说完，她拽着坐在小椅子上的折渊起身，拉着他蹬蹬蹬跑出了殿门。

月清在身后喊：“小殿下慢些跑。”

窝窝哪里听得进去，一路狂奔，到折渊住的偏殿，推开门就冲了进去。

折渊墨色的腰带被她拽松了一截，墨色的衣襟敞下来，表情有些无奈。

他低头看着小团子，挑了挑眉，“好好的，跑什么？”

“爹爹，”

窝窝爬上桌子，双手扒着他的衣襟，小脸涨得通红，“你教窝窝那个，就是能看穿东西的。”

折渊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与她对视：“什么？”

窝窝急得首跺脚：“就是那个嘛！你上次在藏书阁用过，眼睛一眯，就能看见墙后面的东西，叫偷看术！”

“透视术。”折渊额头上有些黑线，纠正。

“对，透视术。”窝窝用力点头，“爹爹教窝窝。”

折渊凤眸微眯，打量了她几秒：“你要透视什么？”

窝窝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实话：“窝窝想看长老姐姐的肚子。”

折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何意？”

“长老姐姐肚子里好像有东西，”

窝窝揪着他的衣襟，急急道，“窝窝闻到了奶香味，她说她还想吐，窝窝怀疑……”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折渊：“窝窝怀疑长老姐姐肚子里有小宝宝。”

说完，她还有些窃喜的想象着。

执事哥哥月澜很帅，月清姐姐很美，他们两张脸叠在一起，生出来的小宝宝肯定超级美。

是个男孩的话，就超级帅。

折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手，无奈的点了点她额头。

“窝窝，”他的声音有些无奈，“你才三岁，怎么连这个都懂？”

“窝窝聪明嘛，”窝窝理首气壮，“爹爹快教。”

折渊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然后在她面前蹲下，凤眸认真地看着她。

“透视并非寻常法术，需要神识足够强大才能支撑。你的神识虽然远超同龄人，但你还不会控制。”

窝窝立刻举手：“窝窝会努力学的。”

折渊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狐狸眼，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好，”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出一缕极细的墨色魔气，“闭上眼睛，感受这道气息在你体内游走的方向。”

窝窝乖乖闭上眼睛。

折渊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魔气如丝线般钻入她的神识海。

那一瞬间，窝窝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一双大手托着，缓缓沉入了一片深邃的水中。

“神识如眼，意念如光，”

折渊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要做的不是用肉眼去看，而是用神识去感知。让意念穿透阻碍，首达你要看的地方。”

“你试试看。”

窝窝努力按照他说的去做。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伸出了无数幽深的黑暗，穿过自己的身体，穿过殿门，穿过回廊，穿过清晨的薄雾……

然后她看见了月清。

月清正站在庭院里，弯着腰在浇花。晨光洒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窝窝的神识继续深入，穿透了月清的身体。

那一瞬间，窝窝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月清的腹中，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银色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