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福格瑞姆的现状

法比乌斯加快了脚步，只想尽快逃离这颗充斥着无尽堕落与痛苦的星球。

然而，有些事情他不得不亲自前来。

他必须向恶魔原体福格瑞姆汇报。

一路上，那些凄厉的惨叫与哀嚎声从未停歇，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扭曲变形的血肉，断肢残臂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令人作呕的腐臭。

很明显，他的这些同僚们又截杀了一些忠诚者战团的阿斯塔特和帝国军队，用他们的痛苦来满足自己变态的享乐欲望。

法比乌斯对此厌恶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这些堕落的帝皇之子早已失去了昔日的荣耀，沦为了色孽最忠实的奴仆，他们的行为毫无意义，只是纯粹的野蛮宣泄。

他的实验虽然也伴随着死亡，但那是为了追求基因的强大，与这些人的行径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强忍着心中的不适，穿过这片人间炼狱，朝着福格瑞姆所在的宫殿走去。

他知道，接下来的汇报不会轻松，但他必须完成自己的任务。

法比乌斯踏入福格瑞姆的宫殿，哪怕穿着厚重的动力甲，脚下那“洁白如玉”的地板仍传来诡异的柔软触感。

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下方传来的微弱呼吸，这哪里是什么石材，分明是用无数具保持着“完美体态”的男男女女堆叠而成，他们的躯体被某种色孽巫术融合，成了供恶魔原体享乐的华美“床垫”。

福格瑞姆正躺在这“床垫”中央，身侧依偎着他的爱妾大魔恩卡利。

那恶魔有着与凤凰别无二致的华丽头颅，脖颈以下却是臃肿不堪的蠕虫躯体，无数细小的肢足像毛毛虫般在福格瑞姆的装甲上，浑身散发着排泄后的腐臭，与宫殿里的熏香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更令人窒息的是，恶魔原体正与恩卡利激烈交吻，唇齿纠缠间甚至互相啃咬着对方的嘴唇，紫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一触到“地板”便化作粘稠的黑液。

周围的堕落帝皇之子们见状，立刻像疯狗般扑上去争抢那些黑血，嘶吼着、吞咽着，全然没了昔日阿斯塔特的尊严。

法比乌斯僵在原地，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一切，脚步没有再往前挪动分毫。

他比谁都清楚，此刻的福格瑞姆早已不是当年那位追求“完美”的原体，而是彻底沉沦于色孽的怪物，任何贸然打断的举动，都可能让自己落得比那些“床垫”更惨的下场。

他更清楚原体与阿斯塔特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不像阿巴顿那样大言不惭地宣称“原体时代已结束”，作为钻研基因的顶尖药剂师，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哪怕福格瑞姆已然堕落，那源自帝皇的基因本质，依旧拥有碾压一切阿斯塔特的力量。

“有人还看着呢！”

恩卡利发出一声娇嗔，蠕虫般的躯体却缠得福格瑞姆更紧，那双布满复眼的凤凰头颅转向法比乌斯，眼底没有丝毫羞怯，反倒满是将他人目光当作“刺激”的兴奋。

法比乌斯的存在，不过是为它与恶魔原体的享乐添了道“观众”的调味剂。

“那又怎么样？”福格瑞姆的声音带着色孽特有的慵懒与魅惑，巨大的蛇尾在“床垫”上扫过，卷起几缕散落的发丝，四条手臂依旧不紧不慢地把玩着恩卡利的蠕虫躯体，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法比乌斯，“他爱看就看着，我的宫殿里，还容不得别人管我怎么享乐。”

紫红色的血液仍在从两人啃咬的唇间滴落，下方的帝皇之子们争抢得更凶，甚至有人为了一滴黑血大打出手，肢体撕裂的声音混着喘息与哀嚎，成了宫殿里最“应景”的背景音。

法比乌斯依旧站在原地，眼帘微垂，不去看那污秽的场面。

他很清楚，此刻的沉默与忍耐，是唯一能让自己保住性命、完成汇报的方式。

在彻底沉沦的福格瑞姆面前，任何情绪的表露，都可能成为被玩弄的理由。

“你忘了？你这个子嗣，要为你做什么了吗？那些仿原体！”恩卡利用毛毛虫般的肢足蹭了蹭福格瑞姆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提醒，也藏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它早就觉得两人的玩乐没了意思，正好让“仿原体”来添点新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