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堕落凤凰福格瑞姆的订单

总督府的房间里，洛言瘫坐在软椅上，手里捧着星球特供的奶茶，脸上满是“意难平”的神色，活像打了场憋屈的游戏：“统子，这也太不爽了！”

“不理解。”系统的声音带着机械的疑惑。

“我之前操作分身，哪次不是一枪一个？谁来都得跪，跟长坂坡赵子龙一样！结果这次，那什么大守密者居然能跟凯文打那么久，你肯定给我的分身偷工减料了！”

洛言嘬了口奶茶，语气里满是不忿。

“宿主，有没有可能是你操作的问题？”系统满脑子问号，“凯文的分身已经点满了力量和敏捷，血条厚得离谱，还附带‘隔绝邪神窥视’的领域技能，这已经是开挂级别的配置了，哪里差？”

“那为什么打了那么久？”洛言立刻反驳，“你要知道，原体级别的存在打邪神手下的首席大魔，跟打狗一样！我这怎么就拖拖拉拉的？”

“宿主，真的是你操作的问题，不赖我。”系统试图解释，“而且要是想让分身更强，后续可以通过拯救世界收集信仰，属性还能再叠加。”

“哈基统你这说的什么鬼话！”洛言翻了个白眼，又喝了口奶茶，“这就好比我手里攥着个手雷，结果扔出去炸不死人，那这还叫手雷吗？”

“？”系统彻底卡壳了，它完全没get到洛言这个“手雷比喻”的逻辑，只能在洛言的脑海里维持着沉默，满是困惑。

洛言绕了半天，终于抛出了真正目的：“我的意思是你这灵族分身弄得太差劲，所以接下来的人类分身，你得听我提要求。”

“……”系统沉默着，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听到没有？反正你也没把人类分身弄出来，干脆让我加几个条件，就当弥补你这次的失误。”

洛言得寸进尺，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你说，宿主。”系统最终还是松了口。

洛言立刻精神一振，掰着手指开始数：“人类分身必须带11个阿斯塔特，实力得够硬，还得能复活；这11个得涵盖9个叛乱军团，再加上极限战士和帝国之拳；复活后还得能刷新基因种子，而且必须绝对听我分身的指挥，另外他们还得有治理星球的能力。”他一口气连说几个要求，口干得赶紧抿了口奶茶。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不仅如此，我的人类分身自己也得能复活，还得有净化混沌的能力。”

“宿主说完了吗？”系统的声音依旧平淡。

“嗯，差不多了。”

洛言点点头，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仿佛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一切。

“宿主，你每个分身的预算只有1万拯救点，而这11个阿斯塔特，单独就得再要1万拯救点。”

系统直接报出了代价。

洛言瞬间炸了：“你怎么这么坑啊？系统，你就不能为拯救人类的工作多付出一点吗？贡献一下你自己怎么了？啊！就不能你自付一下？”

洛言活像个蛮不讲理的人，语气里满是“不同意就继续磨”的架势。

总之不同意就接着耗。

“行吧。”系统的声音传来，出乎意料地爽快。

洛言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提的要求太少了，亏了。

应该让系统自动给自己把这些欠款给交了的。

恐惧之眼深处，那颗从未被任何势力标注的灵族老妪世界上，法比乌斯·拜尔的移动实验室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生物腥气。

他那已经变得苍白如尸骸的手指在幽绿光芒闪烁的基因培养槽上翻飞，指尖划过精密的控制按钮，生物管线中流淌的荧光液体便顺着导管，精准注入下方一具具不断抽搐的素体。

那些素体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皮肤下的血管泛着诡异的紫色，显然是未经稳定的基因造物。

这不过是他万年流亡生涯里，无数委托中最寻常的一个。

但委托人的身份特殊。

堕落的凤凰原体，福格瑞姆。

实验室的金属墙壁上，嵌着数十个透明培养舱。

每个舱内都悬浮着形态扭曲的实验体，有的长着多对残缺的羽翼，有的肢体融合成怪异的形态，它们隔着强化玻璃无意识地拍打、嘶吼，沉闷的撞击声在密闭空间里不断回荡。

这些，都是福格瑞姆的“收藏品”

他那些原体兄弟的复制体。

法比乌斯·拜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指尖在数据屏上滑动着福格瑞姆的需求清单。

那位沉溺于欢愉的原体，早已从费鲁斯的复制体身上榨取了足够多的“乐趣”，却始终填不满贪婪的欲壑，如今竟将主意打到了更多兄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