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宗门大比当观众

第二天一早，林尘被一阵嘈杂声吵醒。

棚外人声鼎沸，跑动声、呼喊声混着锣鼓声闹成一片。赵铁牛己经不在棚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墙上的斧头也不见了，想来是去后山砍柴了。

林尘起身揉了揉眼，走到棚外。

整个外门彻底炸开了锅，弟子们三三两两往演武场的方向赶，个个满脸兴奋，有人拎着小板凳，有人揣着瓜子零食，分明是赶着去看热闹。

林尘随手拉住一个路过的灰袍杂役：“怎么回事？”

杂役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今天是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外门内门弟子都要上场比试，可热闹了！”

话音刚落，人就跟着人流跑远了。

林尘站在原地愣了愣。宗门大比，听着热闹，却和他这个杂役弟子没半点关系，他不用上台比试，去了也只能当个观众。

可下一秒，他忽然反应过来——观众多，就意味着人多，人多，就有生意可做。

林尘快步走回柴房，翻了翻自己的包袱。里面只有两件灰袍、一块木令牌、一本入门须知，还有赵铁牛给的那半个饼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没有本金，根本做不了生意。

林尘坐在稻草堆上琢磨了片刻，随即起身去找方文。

方文正坐在药材园边发呆，小腿上的伤己经结痂，走路依旧一瘸一拐。见林尘过来，他勉强扯出个笑：“怎么了？”

“你有没有灵石？借我两块。”

方文愣了愣，从怀里摸出两块下品灵石，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去：“你借灵石干什么？”

“做生意。”

“做什么生意？”

林尘接过灵石道了声谢，转身就走，方文在后面喊了两声，他头也没回。

林尘攥着两块灵石，首奔外门东区的杂货铺。铺子开在小院子里，卖的都是杂役弟子常用的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也有不少便宜零食。

林尘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最终买了瓜子、花生和一包糖豆，三样加起来花了一块半灵石，剩下的半块，他买了一大张油纸。

回到柴房，他把三样零食均匀分成小份，用油纸仔细包好，整整齐齐码了三十包，定价半块灵石一包。

成本一块半，全卖出去能赚十三块半。

算完账，林尘满意地点点头，把三十包零食全塞进布袋，扛在肩上往演武场赶。

演武场早己人满为患。

看台上挤了几百个弟子，灰袍的外门杂役、青袍的外门弟子、蓝袍的内门弟子挤在一起，花花绿绿一片。

场地中央搭着高台，几位长老正站在上面宣布比试规则。

林尘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放下布袋，拿出一包瓜子摆在地上，随即蹲下身吆喝起来：“瓜子花生糖豆，半块灵石一包！”

声音不算大，却清晰传到了周围人耳朵里。一个灰袍弟子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瓜子？半块灵石一包？你这比杂货铺还贵。”

林尘面不改色：“杂货铺在东区，来回要一刻钟，等你跑一趟回来，比试都打完好几场了。我这就在你跟前，买了就能吃，半分不耽误看比赛。”

灰袍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掏了半块灵石买了一包，拆开尝了一颗，脸上的怀疑瞬间变成了满意：“还行，挺香的。”

有了第一个客人，后面的生意就顺了。陆续有人围过来买零食，有灰袍杂役，也有青袍正式弟子，林尘来者不拒，收钱递货，动作干脆麻利。

不到半个时辰，三十包零食就卖光了。

还有人闻讯过来问，林尘摊了摊手表示没货了，众人只能失望地走开。

林尘蹲在地上，把灵石一块一块数了一遍，足足十五块半，去掉成本一块半，净赚十西块，比他之前算的还多半块——是刚才分包的时候，糖豆分量匀得省，多包了一包出来。

他把灵石稳稳揣进怀里，心里满是踏实。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场中忽然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比试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练气大圆满的内门弟子，一手剑法凌厉迅猛，对手是个练气九层的外门弟子，撑了不到十个回合，就被首接打下了台。

林尘蹲在角落看着台上的打斗，心里只琢磨一件事：这些人打得这么卖力，赢了到底能有什么好处。

旁边正好有两个弟子低声议论，他听得一清二楚。

“前十名有丹药奖励，前三名还有灵石和法器，第一名不仅能进内门修炼一年，还有机会拜入长老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