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日后行动

剑尖刺入胸口的那一刻，林尘感觉到了久违的疼痛。

和之前被王腾拳打脚踢不同，这种疼更尖锐，更首接，带着冰冷的杀意，顺着经脉往心脏蔓延。

但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刻，脑海中的系统声音响起——

“检测到外力入侵：玄冰剑诀（玄阶中品）。”

“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获得完整版：玄冰剑诀·改（地阶上品）。”

“剑意反哺开始。”

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脑海深处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全身。那股侵入体内的剑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然后被那股清凉气息吞噬、同化。

林尘低头看着刺入胸口的长剑，忽然抬起手，握住剑身。

赵剑锋脸色大变。

他想要抽剑，却发现长剑像被铁钳夹住一样，纹丝不动。

“你——”

林尘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之前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是深不见底的平静，那现在，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寒意——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冷得让人心里发颤。

“玄冰剑诀。”林尘开口，声音很轻，“第三式，寒霜点雪。”

话音刚落，他握住剑身的手猛然一震。

一股比赵剑锋刚才那一剑凌厉十倍的剑气从掌心涌出，顺着长剑逆袭而上，首冲赵剑锋握剑的手。

“啊——！”

赵剑锋惨叫一声，整条手臂瞬间覆盖上一层白霜，皮肤冻得发紫。他踉跄后退，撞在一棵树上，脸色惨白如纸。

苏小小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林尘哥哥明明被刺了一剑，怎么反而把赵剑锋打飞了？

林尘低头看了看胸口。衣服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肤。皮肤上有个红点，是剑尖刺破的痕迹，但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松开手，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赵剑锋靠着树干，看着自己冻伤的手臂，又看看林尘，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尘没有回答他。他只是弯腰，捡起那把剑，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看着赵剑锋，目光平静：“这把剑，就当赔我的医药费。”

赵剑锋瞪大眼睛，想说什么，但对上林尘那双眼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尘把剑收入储物手镯，转身看向苏小小。

“走吧。”

苏小小愣愣地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走到树林边上，林尘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赵剑锋，回去告诉那些人。想来找麻烦的，我随时恭候。但下次，就不是冻伤一条手臂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带着苏小小消失在树林外。

赵剑锋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喘着气。他看着自己冻伤的手臂，看着地上那摊血迹——林尘的血迹，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

宗师初期对宗师巅峰，只一剑，他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

回到杂役院，苏小小终于忍不住了。

“林尘哥哥！”她拉着林尘的衣服，眼眶红红的，“你刚才吓死我了！那把剑刺进去，你……你怎么不躲啊！”

林尘看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没事。”他说，“我皮厚。”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你骗人！你以前被王腾打的时候，也会疼的！”

林尘沉默了一瞬，然后说：“那是以前。”

苏小小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个林尘哥哥了。

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双眼睛，但眼神里的东西，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是隐忍，是麻木，是深不见底的平静。

现在，那双眼睛里有光了。

“林尘哥哥，你真的变厉害了。”她轻声说。

林尘看着她，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从储物手镯里取出那瓶聚元丹，倒出一颗，递给苏小小。

“吃了。”

苏小小一愣：“这……这不是很珍贵的丹药吗？”

林尘点点头：“所以要趁热吃。”

苏小小犹豫了一下，接过丹药，放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去，然后向西肢百骸蔓延。苏小小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水里一样舒服。

“盘膝坐下，运转我刚才教你的功法。”林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小小赶紧盘膝坐下，闭上眼睛，按照林尘教的法子，试着引导那股暖流。

林尘站在旁边，灵识探出，时刻关注着她体内的变化。

聚元丹的药力很温和，对苏小小这种刚入门的修炼者来说，正好合适。药力顺着经脉流动，一点一点地拓宽她的经脉，改善她的体质。

一个时辰后，苏小小睁开眼睛。